上週在北美展看了楊德昌導演的電影作品回顧展,開始對楊德昌導演的作品有了一些興趣。
我必需坦承在年少成長過程,甚至到青春期後對於台灣的新電影並不太感興趣,因為當時的台灣的新電影大部分的步調緩慢,而且電影創作的內容多多少少反映一些深度的社會議題、人生哲理。以我當時的認知能力是無法理解的。
所以有些創作當下無法去欣賞也不用太灰心,等到人生累積了一些資歷,經歷一些人生中的酸甜苦辣,很自然會在這些抽象的光影、對話與肢體表表中找到共鳴。
在《海灘的一天》裡,佳莉說道:「我們讀過那麼多的書,小時候,一關一關的
考試,為什麼沒有人教過我們怎麼樣去面對這麼重要的難關?不管是小說、還是電影,總是兩個人結婚以後都是圓滿大結局,大結局以後呢?」詰問的語氣中充滿了迷惘。
